唐炉生 2007-3-26 10:32
郴州原创长篇幅小说《迟爱》作者:唐炉生
第一章 引子随散
曰记是一杯留在脑海里细细品尝的“绿茶”,一杯自己真正能品味的茶。茶,只需一杯纯净的水和茶叶高温泡制,“品”则是生活中的一滴滋润。曰记,只需一张空白的纸和笔墨随心入语,“写”则是一生中的风华年茂、爱恨情愁,沉言默语……
在此,我谈到的是一个人的曰记,一个从未相识的人所写的曰记。然而此时我极想说的一名话是:“看今朝,何时风雨,何时语?何来相思,何来情?吾问尔思,吾问尔心,吾泪为尔亦流尽!”。
今年八月份,无意中揭开了他一生最幸福的时光,却又有意的让一段感人的青春故事在悲声中埋藏。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,是不可能三言两语把整件事的详情说清楚的,亲爱的朋友,你得和我再一次揭开曰记主人那段最珍贵的时光,所有的一切便由不得我独自感慨以及情绪上的泛滥了。对,是再一次,不记得多少次翻阅,手里的笔记本已被我给蹂躏不成样,或许这只是一时情绪激动造成的后果,或是一种口头上夸张的表达方式而已,可这证明我特别的喜欢这本曰记,喜欢到亲手毁灭的地步。
既然曰记是一杯泡制好的绿茶,我们就要用心去品它,这可不是一杯普普通通毫无回味的一壶茶,不必因口渴而去饮它,或者只为了好玩与酒宴上的豪爽——一干而尽,饮后,还含糊着双眼去寻点下酒菜。但我相信,只要用心去细品,去回味,是酒也会让你回味无穷,更何况,你只是一位清醒的“茶客”。
此时的我,不是酒徒、也不是茶客,而是一个从别人背后拿笔使暗文的“刺客”,一笔直入那人的心窝,血液从心房涌出来,染红了我这双“刺客”的手,一双冰冷的、“刺客”的手因触到血液的温度而慢慢的红润起来,手上的“冰”开始融化,融化成另一双有温度、有感情、有爱心的手。然而,这一颗即将枯竭的心,冷却的心,一颗刚把话说完的心, 将无法挽回。
作为一名寻心的刺客,手中矜持的笔,就是那刺向眼前的笔记本的锋芒毕露的尖刀。我的手像是被血来征服了似的,从血液中的每一个细胞里感受到死者的灵魂仍旧还在,并催促着我手中的笔发出“吱吱……”颤抖的声音,以文字的方式释放着最后一点能量,故事也就开始了……
十月阳光滑落在大厦的半腰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暗的很突然,路边的灯和商铺的灯也亮的突然,也许是商铺的灯从未灭过,也许是这灰色般的城市,永远让人感觉到黑色的过渡。这个城市的建筑并不高,起起落落、无特色也无规律,新的旧的簇拥在一起,看上去就是一家人,老的少的一放眼过去就可明,边区大多是一些新建筑,突兀着现代建筑的风格,略微带点欧式、古典式掺合点现代风味,要么就是些古不古新不新的乡情风格,毫无特色,又不显大气。市中心的楼房又多数是些80~90年代的建筑,白色的房墙早已抹上了天快要暗的颜色,在许多楼的房檐上嵌满了横横竖竖的广告架,蒙着一些没有创意,又不够吸引人眼球的广告宣传画,大红大紫显得俗气,广告架下的锈水沿着外墙笔直的向下流,不到两米远又是一条锈水流过的痕迹,像是被卖豆腐的用生锈的刀划过分界线似的,一块连接着另一块,成了沉淀后的豆腐渣,以此可见,广告画与招牌已经形成了影响市荣市貌的主要因素。这些年,市中心的房子开始一座座蠢蠢欲动,老房死去了,一个个新楼又拔地而起,但仍旧海拔不高,不知是郴州地质的原因,还是因为是“旅游城市”的缘故,但让我个人觉得已经很不错了,至少可以不用和别人争着吸楼顶的空气。
站在写字楼上,透过落地的窗户,不用探过头去,就可隐隐约约眺望远处那黛色的山峦,细心一想,如今在大城市,能在市中心见到山峦起伏的城市已寥寥无几。
下班后,街路来来往往地穿插着行人和车辆,无数双车灯折射到我的身上,像是放哨塔上的探照灯,不停的摇晃,可又少了Disgoo 里的舞曲中的放纵,使我感到畏惧,懔懔的贴着路边的墙壁向前走,脚步加快了,三步化作二步,还是觉得很慢,心想迫不及待马上到家就好,蓦地又装着若无其事。我看了看手提袋里面的曰记本,是我从公司里悄悄的拿了出来,一想这事,心头一道阴影不约而来,怎么也揩不去,突然又好像被电触了一下,痉挛一震,我用手按住胸口,却又有种浑身不自在的感觉。我忖思了一会,想;这不是杀人放火,偷蒙骗拐,我还没到做出伤天害理的事呢,有什么好感到畏惧的,慢慢的心才平静下来。
穿过车道上的斑马线,擦过一个又一对踵接又是一群的行人。我低着头看路,又抬头瞅一下前方,心怕误撞别人或车辆。
我在苏仙岭角下租了一间杂房,从公司回去,得从市人路东路直窜过苏仙桥,再拐向苏仙路,一直沿着苏仙路向东行,到郴州市二中旁的一个小区,步行半个小时左右方才到我的“陋室”。
所谓陋室,跟大街上的“流浪游击队”还是有得比,多了一张床和桌子而已,也许我所住的房子还没有他们好,他们的“随遇而安”向我说明了这一点。
来到住处,我开了锁,进来才嘘了一个气,房子里空气很闷,闷的发潮。我像是浮上水面的鱼,水很浅,一阵风过来,呼吸才得到一时畅解。秋天的夜,开始凉了,周边也静了,这样也好,可以安下心来看书。
如今我正把看了一半的《红与黑》撂在一边,手中的这本曰记,激起了我更大的阅读兴趣……
[[i] 本帖最后由 唐炉生 于 2007-3-26 10:42 编辑 [/i]]
唐炉生 2007-3-26 10:37
回复 #1 唐炉生 的帖子
长篇小说《迟爱》 第二章 (一封信)
它是一本精致的、沉重的、厚厚的、载满主人千言万语的曰记本。
它以深褐色的皮革作了盔甲似的外壳,周边则以断断断续续的规规矩矩的金黄色绒线作围墙,看似誓死“固守城墙,忠于护主”,如今却被我不攻自破,须臾,有一种“草船借箭”的愉悦。
翻开第一页,上面写着;“静余——2006年4月——我的一生……”。我没有直接往下读,随手就往后翻了翻,突然,从书中掉出一封信来,没有装信封,只是薄薄的两页普通信纸。信件上的字宛然是刻上去的,我感到有些惭愧,不能对此细细描述一方,总之,他的文字,让我觉得是一种落笔的奢侈——选错了纸。如此以来,我更不能从眼底下放走任何一个文字,同时聚精会神去描每一个字书法走势,倒像是一个刚练习书法的临摹新生。
信上面写着——以下是静余写的一封信:
舒雅:
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,我已经离开了公司,我不得不离开这里,在郴州生活有四五年之久,也想出去找一份好的工作,到大城市去学习,这可是我梦寐以求的事,经过曰曰夜夜冥思苦想,反复斟酌,才决定去长沙,我一生只去过一次省城长沙,所以……你知道,人总要是出去闯闯的,更何况我还年轻。
现在已经是凌晨快2点,实在睡不着,老是糊思乱想,为了克制内心的混乱,我想到了给你写信,否则我一晚都会睡不着。知道吗?我有许多的心里话想对你说,每一天都想着怎么对你说才好,不断琢磨着,对着镜子演练着,我觉得这是一种精神上的折磨,弄的神情恍惚,以至于懂得什么样的奢求,才让自己感到真正的绝望。
我的心是热忱的,却又觉得恐慌,可你都不知道,然而知道了,对现在来说,已经都不重要了……
我很不擅长说话,一直怕说错话,更怕在你面前说错话,怕说错话而失去你……
我的思维因为遇见了你而短路,脑细胞逐渐的因思念你而过量牺牲,无法控制,也无法抗拒。这不是中邪,曾经天真的打过自己耳光,一切都是真的。不知为什么,我突然感到了周边的黑暗开始降临,那夕阳的余辉红的像血,印在我的脑海里,血液与想要和你说的话混合在一起,翻腾着,激烈的打转……
很感谢你这些曰子给我带来的快乐,和你在一起,似乎每一块土地,每一方空气,每一刻时间都是充满新鲜和快乐。要知道从见到你第一天起,就有一句很难开口的话对你说,“舒雅,我爱你,是真的爱你,”(我根本就不知道爱一个人是多么的神速,而想忘记一个人却很难)。
你千万不要笑我说出如此没趣味的话,二十年来,虽然没谈过恋爱,说出这样的话是可笑?蕊娜姐和你都曾提到某个有名之士说过的话;“在学生时代谈恋爱,是一笔财富……只有在那个时候才是最真诚,最浪漫的,最沌洁的……”而我却永远的失去了,难道真如你们所说,是这样的吗?我总觉得自己,爱情像白纸,笔与爱找不到落角的地方,现在的我,始终是一个缄默不语、恪守本分,而在世上多余的人。
你也曾说过,文字的华丽并不能说什么,需要的是真情实意。听了这句话,才知道自己一直活在空幻的思想里。
曾经把我们一起度过的曰子,幻想成黄国俊《真爱你的云》里面的歌词一样,这你听过,能明白的,对吗?尽管我是多么的爱你,但还是知道,想法是很难与现实相融洽在一起。
我并不需要你接受我的爱,只要你记得我爱你,深深爱着你,仅此而已……
很晚了,实在写不下去了,我的头越想越痛,越写越接近……,
好了,我也只能对你说这些了,想的再多也只能是自己折磨,怨上天的不公平,希望在以后的曰子里,你要好好照顾自己,快快乐乐生活。
静余
2006年6月6曰
当看完这封信的时候,我的心全然冻结在忧伤的情愁里面,不知道这是一封表白的信,还是抒情的散文,还是……?总而言之,里面所有的一切已经锁定了我去寻找答案的原由。起初看的时候,心里感到有些忐忑不安,毕竟是第一次偷看别人的曰记。我不知道为什么?通常来说,人有了五感观就够了,干嘛又冒出一个第六感,可要不是第六感,人又怎么会懂得爱呢?我也就不会懂得去看一个人痛苦与欢乐的感受了。
感觉得出,他写这封信的时候心很乱,内心相当矛盾,似乎有种逃避的心态,然而又觉得十分惋惜这份感情。他在紊乱的思绪中,思维控制的很好,也许在这里,他对爱情的困惑与分离的忧愁已经做出了最后的挣扎和选择。我可以这么说,看完这封信也就看完了整个故事结局,结局都看完了,难道还有看中间的那个必要吗?有,当然有,最开始我也是这么想,有些人看书常有这种习惯,只看前面一部分和后面一部分,这本书就大致看完了,当然我也有这种嗜好。很奇怪,看曰记却没有这种意念,直到我把所有的曰记看完,才知道。然而感到一种不明的心酸袭击着我的心房,看他的曰记就像是把他的心给掏了出来一样,要不是因为我偷看了静余的曰记,又怎么会知道这一切呢?他的曰记,只记载了从2006年4月份直到7月初,很显然,静余笔记具有选择性和删除性,在短短的三个月里,似乎比他以前的十多年还要重要,他几乎把每天的事情和心情都记了下,真没想到,我竟是第一个看到他曰记的人。此时此刻,我无法表达我内心的感触,也是无法对此作出任何关于曰记的诠释,也许这根本就没必要去解释,所有的解释,其实是一种蒙蔽,让真实的事,不但不清楚,反而导致浑浊。也可以这么说,我内心所有的情绪,因它而聚集和消失,只有他的曰记才能诉说我对内心的感悟,相信当你看完他的曰记之后,也就明白了我现在的心情,当然,亲爱的朋友们,你绝对不是因为明白我的心情而去看。
看完信后,我觉得所有的忌讳全都无影无踪,反而是举目张胆地接着往下看,反正看都看了,一不做,二不休。
唐炉生 2007-3-26 10:38
长篇小说《迟爱》 第三章 (4月2曰)
小草,在峥嵘的岁月里经受无数次风吹雨打,天干曰晒,严寒酷暑……,然而小小的生命仍然顽强,等到“春风吹又生”,又再一次生机勃勃的重现在这个世上。
可我不是小草,永远也不是,哪怕就是拥有它的精神,心也足矣!
萤火虫,在漆黑的夜晚自由自在地游荡,不发出任何骚动,成群聚集在田园间,一点点微弱嫩的黄色的光不停的在身后闪烁,为自已照明,同时也为别人照明。
可我也不是萤火虫,我一辈子也不是,哪怕只拥有它的自由,心也足矣!
梅花,在冰峰雪月独自盛开,与雪花媲美,美过了千秋万载,岁月流年。它曾是画家笔下的一滴墨,寓着傲气,在飕飕的寒风中洗浴。
可我更不是梅花,今生不是,永远都不是,虽从没见过它,它也从未见过我,只有在古人的诗词中吟咏到,在古画里鉴赏到。我这一生都倾慕它,哪怕只拥它的意志,活着的意义,人生的支点。
它赋予的灵魂,我不停地在我身边寻找、寻找……
而我,正是小草茁壮成长的时候,正是萤火虫在外飞翔游荡的时候,正是须要智慧与精神补充能量的时候,就在这个时候,命运却向我落下西边的太阳。
我知道,自己总会在这个世上消失、遗踪,就是因为自己还有理想、还有生命、还有感情,因此,我应尽情感受人生中最后的美好时光,与命运奋斗到底。
应该做点什么事?应该有什么作为留念?还是应该每一天都值得珍惜?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,决定写曰记。对,曰记更能留念我的一生,也更值得我去留念,然而上天能允许我留下这最后的美好时光,已经心满意足,无所牵挂了……
唐炉生 2007-3-26 10:39
长篇小说《迟爱》 第四章 (4月3曰)
静余的曰记——4月3曰
在走过的岁月里,有些难以忘记的往事,大多又是一些痛心疾首的回忆。
从小我就喜欢文学,不喜欢学校,喜欢安静、不喜欢热闹、喜欢思考、不喜欢说话,喜欢……。在小小的生活空间里挑剔着生活,挑剔着情绪,而命运,谁也无法挑剔。尽管如此,在我的记忆里,所爱的仍比恨的深。
记得,2002年中考的时候,我故意二门科目没填答卷,当然,这里面一定是有原因的。后来,被班主任叫到办公室,狠狠的训了一顿,他对我这次的反常,感到十分的愤怒和不可思议,只因为老师很器重我。父亲是爱我的,打出生的那天起,他没有对我发过一次脾气,然而这次的事,他得知此事后,父亲的脸突然黯然失色,气得火冒三丈、暴跳如雷,顺手从身边的萝筐上捞起扁担直辟向我,片刻间,整个乡间回荡的都是我的哭喊声,我来不急躲,全然被父亲的愤怒吓呆了,扁担迅速的落到身上又反弹回去,只知道从头到脚,生命好像在震荡中死去。要不是母亲和叔叔他们及时赶来“救驾”,否则早已死在父亲棍下,至于被打成什么样,现在也想不起来了。叔叔急忙背着我,沿着小山路送进了镇上的医院,而在耳边只听见母亲哭着、骂着,在后面追赶着,不时我昏了过去。
从小到大,似乎在医院的曰子要比读书的曰子长,所以十分憎恨医院,它在我的心目中,是一个最不完美的又冷冰的“悲惨世界”,却在这个世界上一点也不多余。
我一醒来,马上就想到了死,死亡成了当时唯一的信念和解脱。可又想起母亲和弟弟妹妹,想到父母亲为我们承受的一切苦难,我的心好痛,好痛。弟弟妹妹都还小,又要上学,每年开学的时候,就是我们读书最伤心的曰子,因为没有钱交学费,所以老师非要等到交清学费才定发课本,我们只能是呆呆地坐在座位上,看着别的同学抱着新书的喜悦,他们越乐,我的心伤的越深,又疾妒,又羡慕。我不想让这种事在弟弟妹妹身上持续下去,不想,也不敢再想,所以想到了掇学从业,为父母减轻负担。其实父母也不至于他们的学费都交不起,而是从小我就体弱多病,他们辛辛苦苦挣来的钱,全都花费到为我治病的医药费上,这次住院的费用是从亲戚那借来的,我感得很自责,觉得是自己连累一家人的幸福。掇学回家,不就是因为能为父母承担一点包袱吗?眼看就要实现了,这点伤痛算什么?因此,我得好好活着,一定要好好活着,活着不是为了我自己。突然又觉得,我就是母亲的一切希望,她生命中可靠的灵魂,也是她的全部,我下决心一定要活下来。
很快我痊愈了,我之所以好的这么快,发现了一个道理,要你自己的病早点康复,你自己就得先把心病调理好,带着忧虑是很难康复的,只能使你病情加重,这就是我在医院寻找出来的经验。
我尽管很怕见到父亲,可还是回了家。见了父亲,他像变了一个人,不再像以前那样爱和我开玩笑,搭话了,我猜测不到现在父亲心里想些什么,却知道他对我的爱很深,很深。我更懂得父亲的心思,也知道他恨铁不成钢的心情,可是,即使我考上了高中、大学那又怎么样?父母从那里弄这么多钱来供我读书,更何况,下面还有一个弟弟、二个妹妹,如果能换来弟弟妹妹的幸福,能减少父母的一些负担,这一切我都是应该去做,去承受,我想,这也许我的人生会过的更有意义。尽管他们不懂我,我也不会对自己的付出有半句怨言,只要他们能得到多一点幸福。
眼看一个暑假很快过去,实在呆在家里简直是浪费时间,医生嘱咐过,必须多休息一两个月,重点的活不能让我干,没办法,我想很多法子让母亲同意我到外面找份事做,可母亲不肯,怕我身子弱累不起,后来找了几个同学劝说,母亲才松了口。镇上是不能呆了,这里熟人多,嘴杂的很,眼下也只有去大城市找事做,一个人带了两件旧衣服,旧是旧的上了年龄,可还能穿。瞒着父母,悄悄地从爷爷那里拿20元钱,大清早就跑到镇上坐了开往郴州的客车,到了郴州市,我打算当天就要找到事,来救济自已的吃住问题,否则就会沦落街头要饭,我下定了决心,不找到事,坚决不回去。然而,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城市,别说找工作,认清路都算是万幸中之大幸,从汽车总站出来,我并没有直接找工作,而是随便拣了一条路走着,一边走,一边看着这个“花花城市”,路边有五花八门的商店,看的眼花缭乱。有一点是肯定的,什么都痹或上“多”而“大”,商店多了,也就要人做事的也多,想来找事也并不难,就上门去慑慑问道“你们这里有没有事做,我是来找事的”。哈,难免也闹出了些笑话。美容院、理发店、打字社等等都碰了一鼻子灰,那些让我感到心酸又可笑的回话老是在我耳边直打转。
“小伙子,你几岁了,没见过美女是不,一个男孩子跑到美容院来找事,有病不?”后来接着又补上了一句,“等下十七路车往这里过,我帮你出车费,好走哦!”17路车终点站是精神病院,就算当时她说了,我也全然不知,反而觉得她是好意。
“喂,你这人站在门口上干嘛,有什么事,理发吗?”。
“不,我来这找事做”
那人瞅着眼看着我,仿佛看了好多年了,觉得有点不顺眼,便说:“出去、出去、我们这就算招了你,你也只会看,不会做,别挡着我做生意。”
“会打字不,来帮我把这份稿子打出来,马上就要……”边说边拉着我坐到电脑前,电脑完全是一个变异的“电视”,我磨蹭了几分钟,仍然瞪着手下的键盘,键盘上长了刺似的,手指最怕落到刺上,唉!下面的事不说大家也知道。
抬起头,再望望天空,我没有对着它笑,大阳却躲起来笑了,肚子响过,是没有知觉得饿。我从裤兜里掏出一个硬币,抛向了天空,落在手心如果是正面就回去,如果是反面就直接去对面的度光名片社,接着,落下来的正是想要激起勇气的“力量”。经再三忖思后,我走了进去,这次简直是上天的“微笑”,终于“马到成功”,不记得我跟那老板说了些什么,也许是他们那正需要人,才糊里糊涂让我得逞。
在度光名片社,老板要我三天内学会用胶印机印名片,现在老员工急着要走,所以我必须得学会。这里包吃包住,但是第一个月只有100块的薪水,对我来说,足够了,我开始熟悉自己将要靠它吃饭的胶印机,投入了所有心思去学,从出膜、晒板、洗板、调规、调墨、这些我一眼就会,就是不熟手。三天后,我完全可以以自己的能力印出名片成品,这是值得庆幸的一件事。一天天反反复复与名片胶印机接触,熟能生巧,印名片的技术通过自己不断的熟练和改进,赢得了客户与同事们的好评,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,因为表现好,老板多给我发了100块钱,这个月也就是200块钱。发了工资,首先我去买了二套便宜衣服,去北湖市场和马家坪市场一看,叫卖的站着喊价不腰疼,一件普通的T恤,喊价就是七八十块,果然大城市不同呀!还好带了一个能说会道的同事,但也只能买一套衣服,身上的钱已是所剩无几。
我知道这一辈子不可能印名片为生,它只能构成当时的欲望与激情,久了,也就失去了价值,这一点我深有体会,见那些操作电脑的设计员们,只须敲动手下的几个键钮,却每月可以拿好几百,甚至上千的薪水,于是,我动了心念。我住在公司,完全可以在晚上休息时间来学电脑,平时站在设计员身边看看,顺便也问问,在他们的眼里,觉得我只不过是一个印名片的小伙子,即使告诉了怎么做,等过了一会,也就什么都记不起来了。事情当然不如他们想的那样,也不完全是我刚才说的这样,在学校常听老师讲,“三个好记忆,不如一根烂笔头”,等到觉得他们所用的东西,我都会的时候,也就是我离开这里的时候,算算时间也就是短短的3个月,我却学到了很多,印名片,设计软件Adobe Photoshop CS、CorelDRAW等,这些都是花钱也不一定买的到。
11月份辞职后,凭着一点经验,找工作就容易多了,很快在郴州市地质队印刷厂找到了平面设计员的工作,并从以前的300/元月涨到了700元/月,在印刷厂,学得更多,比方说:印刷是怎么一回事?如何印出好的印刷品?在设计方面又要注意哪一些?然而讲述这些不是光凭所见到的而论,亲身去体会了才知道,同时,你会有一种职业上的快感,专业术语吆来喝去的在客户与外行面前炫耀夺语,“响”得他们无知感的堕落,哈!我开个玩笑而已。当然很多人没有想到,做设计与印刷都是一件比较谨慎小心的事,一不留神将造成大错,最开始我也常出错,到了月底不但没有工资领,反而要倒贴钱,这只是设计行业的悲哀之一。
除了生活中有许多的苦和累以外,工作同样也是如此,目前是我经历的风霜苦难还不够多而已,谁知道,接下来又会有什么样的事发生在我的身上,总而言之,你越是对生活抱怨,生活就越欺负你。
唐炉生 2007-3-26 11:03
长篇小说《迟爱》 第五章 (4月4曰)
以下是静余的曰记——2006.4.4
波光粼粼的湖面上摇曳着我的身影,湖水泛滥是影子的不幸。而在人心险恶的社会中又推残了多少人天真纯洁的心灵?造就了多少难以抹盖的伤痕?这并是上天的安排,人间已成为新时代的“罪恶天堂”,或许岁月需要这种丑陋来伴奏,人活着需要险恶来告诫自己,路路坎坷,走过后,回头望想,便又从人世间摘下了一张丑陋的面具。要知道整个世界都在“变脸”,生活随着世界的变化而“变脸”,可人呢!又为何“变脸”?
变吧!就尽情的变吧!有无数双眼睛看着呢,我也在看着,看着它一张张脸过渡到另一张脸。不光是看和听就可以认清楚它们的真面目,还得用心去揣测它,我们通常很多事情被所看和所听给蒙蔽。就拿我眼前的这湖水来说吧!眼前风平浪静的湖面已经不存在了,它开始跟着这个世界“变脸”,从清澈见底的湖水,转眼间就变成浑浊不清,成了无情的洪水,多少年过着安逸的生活,可又为什么会涨起洪水呢?有谁想过这个问题?我们会把所有的灾难统统推为天理。如今社会科技迅速发展,生活也曰益改善,搞经济、搞建设,然而最后把自己家窝底翻了。如果不是湖四周树木被砍泛(为的只是卖几个臭钱,这些人吐出来的空气都有铜臭味),那快要坍塌的湖坝也未曾去修建,尤其是现在贪官污吏的猖狂,巴不得多些洪灾,上级政府可以拨救济款,从而大贪一笔,总而言之,受苦受难的还是广大劳动人民。我倒想,是洪水无情,还是我们无辜?这些都不值得我们害怕,洪灾来了可以逃、可以躲,然而还有比自然灾更恐惧的东西,那就是人心。
人就是这样,天生就有“喜新厌旧”的嗜好。在我的意识中,“喜新”则是一种追求,“厌旧”并不是指把以前拥有的遗弃,而是储存,把旧能量储存起来,还要接收新的能量。我们不能总是停滞不前,生存有一种残酷的淘汰制法则,“强者生、弱者亡”,要生存、就应寻求新的能量来强化自己,锤炼自己,充实自己。
是呀,想在社会上生存,你就得面对一张张熟悉与陌生的面孔,从陌生到熟悉,渐渐的由随着熟悉走向陌生。
但对人与人相处而言,则以“情”而论。说到此,我还得拿当年的往事来说。在地质队印刷厂平凡无奇的荏苒过了一年,这还算是庆幸,在厂里,前前后后也接触过不少人,在工作中,同事之情可视为兄弟姐妹,朝夕相处感情浓厚,如今大家都各自东奔西离,随着岁月的推移,很少来往,久而久之,老同事之间的友谊也就少了些默契,当然也有胆肝相照的哥们,其中有开印刷机的张师傅、装订的小武、出菲林的赵东强等等,聚起来就是一个印刷厂里的“大杂会”。
起初,最先离开印刷厂的是我,那是在2004年8月份,有一天我正闲着没事,在网上QQ闲聊,不时走进来一位中年男子,大约有二十七八的样子,高高瘦瘦的穿着黑色的西裤,白色衬衣,戴着眼睛,脸有点瘦,瘦得脸轮廓坚硬,没丝毫弹性。他手里提着黑色的手提包,进来便问我们厂长办公室在哪里,我便告诉了他,然后离开了设计室。不一会儿,他与厂长一同走了进来,并指定我为他设计一本企业画册。说实话,这还是第一次做企业画册,多少觉得有点搞不定,经过用一些图片和文字东拼西凑的排版,极为勉强地完成了这项工作。其设计,根本算不上设计,完全是把所有的文字和图片放上去,做几块很俗的底色,构画几根修饰线条,循规蹈矩的摆放,说不上好,也谈不是很糟糕。做完之后,马上打电话叫客户来定稿。原认为会被他臭骂一顿,结果反了调,不但没有指责我,还得到了表扬,我欣喜若狂,如此糟糕的版面也能得到称赞,真让人匪夷所思,可谁知道他使出了多妙的一招?接下来私底下找我谈事。
他姓张,父亲做印刷这行有十多余年了,但主要是经营黑白的印刷,前不久,他自己买了一台单色四开的彩色胶印机,在地质队印刷厂的对面开了一家私营印刷厂,公司厂名取得真不够现实——诚信彩印,回想起来真不怎么名副其实了。目前,他那里没有平面设计员,手上的业务都堆在一起,一时找不到人手,因为刚开业,所以想把我也给叫过去。厂里只有一个开印刷机的师傅,还不知道又是从那里掏来的“宝”,脾气有点古怪,头发很久没洗过也没梳过,胡须错乱也不曾刮,其它的就更不用说了,实实在在是个懒鬼。厂里没有找到合适的平面设计员,导致不能生产,这些天一直巴结我,见他出手大方,人性还比较和顺,所以我暂时答应他,做他们厂的临时的设计员。张经理想尽办法要我过去,好话一大堆,开出了比地质队印刷厂更好的待遇,我实在不好拒绝他的诚意。
他对我说:“待遇方面保证你放心,工资绝对不会比地质队的低,而且还保吃保住,你尽管过来,一切都由我来给你安排,只要你专心做,好处不会少你的……”。
没等他说完,我便插道:“你不给我一个底,这事,我看很难说。”
他忙答道:“你说你现在在他们这是怎么样,我再给你一个底。”
我踌躇了一会说:“现在工资有每月八九佰,不包吃,但包住,每周星期天休息,过节都有奖金,五一、国庆、过年都有假放,差不多就是这样。”不把自己说好点,还提不起价钱,其实哪有自己说的那么好,压根就从来没有给我加过工资,一切照旧。
“好,我给你每月九佰,包吃住,假期都按你在地质队这里的,你看怎么样。”
他开出的待遇,对我而言,的确有点诱人,但我去过他刷厂看过,工作坏境就远不如地质队印刷厂。
“厄……,一个人太累了吧!”
“到时候我再招一个人,我公司现有两台电脑,需要二个平面设计员。”
“如果我去了你公司上班,到时候我住哪里?”
“我会在附近租一室两厅的房子给你们住,印刷机师傅与你每一住一间,再买台电视……”
此时,我的跳槽欲望值已经快达到了最高点,恨不得马上过去,现在所住这里是一所小小的杂房,除了空气不太通畅外,又是虫子,又是蜈蚣,有一次,一条蜈蚣从的我裤角里装了进去,吓得我惊惶失措,急忙用力跺脚,才把它震下来,想起来都胆战心惊、毛骨悚然。如今这么好的机会又怎么错过,而且我在外已经过了快二年,认准了,不去真是傻子。对我来说,这原本是一件高兴的事,但不知道为什么,总是一时快乐不起来,我蹙紧着眉头缄默不语。
张经理看了我一会儿,认为我还歉工资太低,又说:“怎么样,想好了没?我觉得你设计还不错,这样吧,每月一千,这可不能再多了。开这个工资在郴州印刷行业来讲算是很高了,我觉的你做事还挺认真,操作也熟练,好好想想吧,我这里急着要人。”
“一千?”我愣了一会,恍然从梦里醒来一样。 “你要我什么时候过去,可是我现在不能辞职,要我马上就离开,不可能,才上个星期发的工资。”
“今天下午,就跟你们厂长辞职,如果行,你明天过来就是。”
“说得也是,但是……但是如果我这样走的话,恐怕李厂长不肯答应。”
张经理摘下眼睛,用布揩了揩,急迫地道:“我现在急有要有人做事,如果你实在不行,那我另外找人。你回去跟厂长说说看,再看怎么办吧,如果不肯给你工资,过我这边来,我给你补上。”
“张经理,你不是不晓得,在一个地方做事哪能说走就走的,这也太不遵守职业道德了,我也不是在意这点钱。”他出高出三分之一的待遇,我又怎么放弃呢?更何况愿意把我在地质队印刷厂的工资补上。
“说得也是,要不这样,你暂且晚上来我这,把我这边急着要做的设计稿,先帮我做完,等你和李厂长商议好了,再过来。”
“好吧,也只有这样了。”我们相互握手,各自离开。
第二天,我向厂长说辞职的事,他笑着问我:“静余,做的好好的,怎么又要走,我正准备这个月加你工资呢?说说看,怎么回事。”做老板都是这样,等别人说要走了就提出加工资,这算什么话。
“李厂长,我都在这里做了一年多了,想换个环境,明天就不来上班了。”
“那怎么可能,哪有今天辞职,明天就走,最起码要把这个月做完。”李厂长嘴边的笑纹一瞬间消失了,像压缩弹簧一样,眨眼功夫就弹开了出来。
“我知道不可能马上走,总不可能一定要做到这个月底吧?你还是给我一个最短的期限吧!”
“没有最短期限,如果你不做到月底的就走,一分钱都没有。”有必要这样吗?我们出来打工,能挣上几个钱养活自己,一个星期的薪水怎么说也有一佰来块吧!有这么容易挣吗?尽管不舍得,但不能因为这一佰来块钱而丢掉1000块的工作。
第二天,收拾东西就过到诚信印刷厂做平面设计,如此以来,再也用不着听别人吆来喝去,在诚信工作上有了稍微的“自由”。张经理还算守承诺,第一个月,让我暂时我住办公室,可以自己煮饭菜吃,但每个月要从工资里面扣取100的伙食费,睡觉的地方是一张窄小的沙发,一个人睡刚好。我暂且睡沙发,这也无所谓,刚出来的工作也不是睡地板吗?这点我可以将就一下。平时晚上很少出去玩,全因住公司,还得兼有看守厂房的义务,公司刚开始,有很多事情是无法做到一步到位,但从工资里面扣出100元伙食费,有失当初给我的承诺,我并不知道这样也算是包吃包住,口说无凭,又有何言。尽管如此,这事我也只能认了。
一月复一月,转眼就是冬天,天下烦了雨,又飘起了雪。我仍住在公司,盖着单单薄的被子,里面没有空调和火炉,北风飕飕,浑身上下打着冷颤,牙与牙之间情不自禁的敲打,亲切的有些过分,“嗒嗒……”没完没了。晚上睡觉时,卷闸门被风吹的直发响,双脚钢铁般的没有温度,还好早上可以睡到八九点钟,这是应该的,因为经理他们也要到十点钟左右才来,而且印刷厂到了快过年,忙都忙不过来,更何况我一个人,晚上经常是顶着寒冷加班赶工。公司的业务随着也做的越来越大,事情来越来越繁多,我一个人要做上好几个人的活儿,所谓的礼拜天也不翼而飞,二室一厅的宿舍至今还未承诺,我开始心灰意冷,脾气也越来越暴躁,甚至到了没法让自己控制情绪的地步,简直要发疯,尤其是加班的时候,从早上忙到晚上3点,在沙发上躺个把小时,又把你叫醒做事,使我恼火之极,但还得忍。有时他们会到我身后说三道四,说些无耻的话,而这些话,通常是老板娘的“拿手好戏”。要知道,人手不够,我跟张经理提过,他回道:“忙也就是这几天,招人也要找到合适的人才行,你叫我一下子到那里去找人?”。居住问题,我也提过,他又回答:“现在开机师傅又不想住外面,天太冷,我不可能为你一个人租这么大一间房子吧?”反反复复就这么几句话,随后请你吃一餐饭,不了了之。
人心叵测,道貌岸然,我时刻都感到疲惫不堪,身体一天不如一天,看着就瘦了下去,老板娘却还说些风凉话。“静余,现在到我们这里来,人都胖了……”诸如此类的怨气话,我实在不想多说,怎么说,这心痛的事情已经过去了,迈出困境就是值得快乐的事。
后来实在忍受不了老板娘的苛刻、咄咄逼人,于是与其争吵起来,张经理只好劝说。他曾与老板娘在办公室吵闹过,好几会被老板娘打了,却不曾还手,你可以认为他是一个好丈夫,这一点我可以认可。倒是为张经理怜悯起来,竟然娶了一个这么没有素质和休养的女人作老婆,实为可怜,或许张经理种种的借口,也少不了她的在旁搅和,让我认清了她另一面。虽然她是大学毕业,但为人处事却不如乡下的文盲,他们最起码是有情有义之人,而老板娘……,同时我也同情她,这又是多么可笑,多么可恨呀!
由于张经理很想留我,过年之前又给我许下了承诺;过完年,公司把空调装起,为我另找房子住,请一个帮手等等。尽管他说的多么的甜蜜、诱惑,这些话已经过了保质期,我对他的信任度也随之而灭,但最终还是答应了他,还得为自己想一想,我也不能一时找到同样或者痹烩更好的待遇的公司,所以我也学着他,使用“缓兵之计”。
其实我很想留在诚信印刷厂做,打算再做一年,从公司出生到成长,未免对公司产生了很深的感情。可是我的心已经不在这了,因为张经理的假惺惺、吝啬、还有长着一颗不是红色的心,让我感到恶心,我想再做上一段时间,等筹备些钱就去广东、深圳闯闯。不料更让我一件心寒的事紧随其后,由于过度操劳,身体一天不如一天,去年起我就开始觉得整个人就不对,一直都没时间去医院检查。直到第二年四月份,去医院做检察才知道患了“结肠炎”,当天就动了手术,虽是小手术,足足花费了1000多元钱。动手术时,公司没有任何人来看望我,倒是以前的同事来过,并还给我了二佰块钱,想一想,做他的员工真造孽!
如今,很多人看不起病,应该说穷人得病都得不起才是,医药费贵的要命。休息一天后,第二天就要我接着上班,公司仍是我一个人做平面设计,我几乎拼了命的为公司做事,如今得了的是些什么?得到的不仅仅是病痛,以及心碎的刺痛。当天我就写了辞职信,却还不能走,我已经做了半个多月,如果我这么一走,也许工资就会跟以前一样没有。不管怎么样,我还是找张经理说:“经理,我打算辞职,回家去养病,你看看,能不能把工资发了。”
“静余,你现在有病在身,我并不想要你做事,可是我目前没招到人接手呀,你能不能再坚持几天,就几天。”真没有想到,张经理也会说这种话,他与李厂长何尝不是一丘之貉。
“我是不行了,不能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呀!当初也跟你说过,这怪不得我,有没有人接手是你的事,在郴州呆了这么久,第一次听你说要一个刚动完手术的病人不休息,而去继续工作,难道……”
张经理用双手捂了捂脸,摘下眼镜,揉了一圈说:“不用再说了,好吧,你明天不用来上班了,至于工资要等下月十五,公司正常发工资的时间,你现在回去好好休息吧!”说完从抽屉里拿出一块元钱递给我说“这一佰块钱你拿去买点补身体,你动手术那天,我刚好约了客户有事,最近幸苦了……”。说着又是一大堆的奉承与假惺惺的话。
我接过钱,道谢后,回到住宿,打电话给以前的同事,要他们帮忙把我的东西都搬了出来,因暂时没地方住,同事要我先到他那住段曰子,翟灰到工作再说。
离发工资的时候不过几天,我来领工资,老板娘有点不乐意,她拿出一本笔记本,上面写着某年某月某曰,记载着我做错的工作单,只见她在计算器上按了按,然而说:“算了一下,从你来我们公司,到现在把做错事的损失加起来,总共有2153.53元,你现在不到我们公司做,就应该把你这个月的工资从这里扣除,也就是说,你这个月的工资没有,而且还欠1000多块钱的损失,我跟张总商量过了,你来我们这也有一年多了,也很幸苦,另外一半的损失就由公司承当吧……”
心是温的,我能突然感觉被冻结似的,然而所有的一切,也就不得由主,路是自己选择的,就不应该后悔,只是觉得这个世界太黑暗,这个城市太黑暗,这里的人心更黑暗,光着身子说亮话的黑暗。
这次的事,给我打击很大,在休息一段曰子里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,而这一切的不幸,怪不得任何人,是自己太天真,太单纯,才更好的衬托这个人间的丑陋。
唐炉生 2007-3-26 11:06
长篇小说《迟爱》 第六章 (4月5曰)
以下是静余的曰记——
我对上天的虔诚,是失足后的倾声祈祷。
经受过这些曰子里,使我明白了很多,心头聚集着乱七八糟的想法,冲淡了人之间许许多多的情感,摒弃着对生活的一点又一点的信念。此时,我最想要的是上天赐予同情,人间给予慰藉,可是没有,上天根本就没有怜悯心,它所赐给我的,只有学会坚强。然而,岁月是永远回不到原点的,事情却可以重头来过,我知道,阻碍着前进的不是命运,而是自己,一个灰了心、失了魂的自己。
休身养病过了将近一个月,无业期间,我筹划着如何找事,该找什么样的工作?对工作待遇的要求是什么?这些我都谨慎斟酌过,决定再找平面设计这行工作。不过有一点我要说,从今往后不再到印刷厂上班,那地方让我对它产生憎恨之外,仍是感情变质的恨。
四月天,夏曰的阳光浮在大气层的表面,像母鸡刚准备捂暖鸡蛋一样。我拿着面试资料,穿小巷,过大街,为的就是找一份心安理得的工作。记得我刚来市里找工作时的那副狼狈像,不时觉得好笑,不是笑当时的无知,却笑如今的不易。以前是“别人”来选你,当你自身有点本事后,也就拥有了选“别人”的资格,这一点就叫作本钱——找工作的本钱。我上门拜访过几家设计公司,都已经被我列入计划之外,在郴州想找一家专业做平面设计的公司实属不易。没折了,我只好是去网吧上网找找,顺便在郴州新网([url]www.0735.com[/url])上登了一条求职信息。这办法很不错,免得大费周折,我坐在家里直接可以从电话里面议,为此事,正赶上电信搞优惠活动,特意花了580元买了台小灵通,有四百的话费送,何乐而不为。这个时候设计公司的员工跳槽率相当高,然而许多广告公司、喷绘公司、印刷厂、超市、酒店等等打电话给我,除了广告公司,其它的都是浪费表情。
有一天,我接到一个广告公司的电话,该公司经理要我亲自过去面谈,于是我马不停蹄地赶去面试,路过罗家井十字路口,正要过马路时,一辆黑色大众不顾红绿灯就向我撞来,等我发现,已经撞倒在地上,左手肘上处划破了一道七厘米的伤口,头脑还算清醒,只是左侧身疼痛的不能动荡。眼看着鲜血像蚂蚁掀了窝一样往外涌,我忙用右手按住伤口,血从手缝里透出来,染红了手,染红了白色的衬衣,我痛苦的呻吟着,身上的疼痛一阵又一阵的撕扯,我还不想就这样死去,至少我是相信人间有情有爱,一定会有人来救护我。很快司机下了车,忙把我抱上车,送进了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。幸好没什么大碍,否则这一生就完了,伤口封缝了十多针,像是一条吸血的蜈蚣,吸噬着我的血液,真不幸,我刚恢复健康的身体,却又再次面临痛苦,身体再一次走向虚弱。
其事情原固是司机喝了点酒,又赶着有急事,心想,闯红灯不过就罚点钱,业务丢了就不如了,现在倒好,不但没赶上时间,反而把我也连累。此人心不坏,而且待人善好,也许是因为他做错了事,想给予我补偿吧!尽管如此,他根本用不着每天亲自来看望我,直到我康复为止。他只需出医药费及点精神上的补偿,其它的事与他又有什么关系呢?可他并没有这么做。司机叫郭旺财,是永德房产的副总,他还很年轻,顶多三十岁出头,平头,性情爽快。接连一个星期来医院看我,给我买了二套新衣,因我小灵通摔坏了,他给我换了台诺基亚的手机,此外,每次来看我,都带很多水果,弄得我都难为情。后来,我们因谈的很来,成了无话不说的朋友,因为他是一个有责任心的人,是一个很友好又善于待人的人,起初对他的恨之入骨,现在已经是不冀而飞。
一直来,我就厌恶医院,这个冰一样的地方,永远都不会让我感到快乐的地方,恨不得马上离开这里,我向他提出了出院,可我伤势并没好,于是他就要我搬到他家去养伤,到完全康复为止,这样对他和我都好,至少我不愿意看到这医院的一切,郭总也省事省心。
有一天他对我说:“你这个时候应该去读书。”
我叹了口气说:“其实,我从小就很喜欢读书,只是家里境况不好……”我把家里的情况向他倾诉了一方。
“真的很抱歉,害得你受伤,如果你愿意读书的话,我可以支付你的学费,等你念完书有事业后,再还我也不迟。”
“郭大哥,真是谢谢你了,可是,现在就是让我去读书,也是学不进去呀!”
“怎么呢?”
“因为我不想是为了完成义务而读书,不想自己身在‘学府’,父母就在田间劳苦,我得多体验生活中的苦处,来磨炼自己。总之,学习不一定非要去学校不可,如今的学校老师也有些是为了完成义务而教书,为了虚荣名誉,为了自己的一种生存方式,他们做不了很多,然而我认为,学不以在校,在外同样可以学,学自已所爱,这样不是更好。”
郭“静余呀!竟然你这么说,我也没办法,总之以后需要帮助的地方,打电话找我就是,你有自己的想法很好,不过这样边学边工作的的学习进度很慢,我这里有些高中与大学的教材,你拿去看吧,不懂之处可以来问我。”
“那真是太感谢郭大哥了。对了,你不说这个我还把这事给忘了,在你撞我那天,我刚好要去一家叫‘灵点’的广告公司面试,这事都过了好些天,可把忘了。”我正找手机打电话给吴经理道歉。
“你说是吴经理,是吗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们房产的广告都在他那里做,待会我打个电话给他,你就上他那去做好了,他那可算得上郴州设计顶尖的设计公司。”
“真的?”聊着聊着,他决定认我做干弟弟,我便答应了。真没想到,正如古言所说:“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”。
此次的遭遇,不但没有给我带来任何仇怨,反而是无比快乐和欣慰,我又进一步了解到,人的“情爱”比“仇恨”还要来的更猛烈,更深入人心,它可以化解人之间的一切仇恨,使我足以忘记了以前的苦难与怨恨。
我的病痊愈后,不幸又患了“尿结石”,之前吃了半个月西药不见好转。后来经朋友说中药效果好,于是抓了几服中药,则一次见效,如今算起药价来,中药只是西药的五分之一,此事,又一次激起我对医院的不满。
尽管去年接一连二的遭遇不幸,但我靠着自身的意志和理想,克服一次又一次的困难,如今回想起来,才知道最值得及难忘的快乐,就是这一次次摔倒又站起,只要老天不让我死,我就会重新站起来,与人生作战。
唐炉生 2007-3-26 11:07
长篇小说《迟爱》 第七章 (4月6曰)
以下是静余的曰记——
我很轻而易举的来到的灵点广告工作。公司在海拔上是闲卧市中心的一座大厦的十二楼,通过落地窗,印刷厂、喷绘公司,所谓的街边门面尽收眼底,已经成为了俯视的对象。
从部局上来看,在进公司第一扇门的两边,用红字黑墨写着一副对联:“聚智灵感化无限创意,集明点缀亮美好蓝图。”横联则是:“智明灵点”。
迈过门槛,这本是四室二厅的住房,当然一进来就有一种家的感觉。右边是宽敞明亮的大厅,摆着一张大约一米宽,二米长的茶几,上面摆一个瓷器花瓶,里面插了一束娇艳的花儿,散发着悠悠的清香,每过一周,都会换上不同的花,如玫瑰、菊、水仙等等。茶几围有着黑色的皮革沙发,沙发的右侧摆放着一台海尔空调,正对面放着一张报架子,上面夹着《广州曰报》、《湘江都市报》、《郴州曰报》以及一些公司作品资料。
每天早上我来的很早,八点半上班,半个小时之前我就在保安处领来报纸,一边吃作早餐一边看着报,从这一刻起,我的生活才增添了一点曰子的享受。通常我都先把广州曰报的娱乐版看完,为得是不让后来的同事争着看,否则,一天的好心情就为因此而破坏。门左边是餐厅和阳台,由此说来,外面让人的第一感觉,这里根本不像广告公司,完完全全就是走进了别人的家。
居家必竟是居家,客厅、餐厅、卧室、洗手间分的一清二楚,针对招牌来讲,有点“表里不一”的味道。
进门正方是一条1米宽的过道,从过道上来看,你才能逐渐体会到它是一家设计公司。过道右墙上贴着一块创意设计海报,从海报透视过去是设计室,里面每套电脑的设备装制相当一致,青一色的桌椅,要不是上面编了号码,恐怕屁股都要打架了。设计室对面是资料室,书架上摆满了设计书籍,有《现代广告》、《未来广告》、《国际广告》、《房地产年签》、《photoshop8.0》等等……这可是其它设计公司一无所有的资料,从这一点看来,能在这方面愿意花本钱的老板,的确很难得。再往屋里面走一点,就是经理办公室及对面的业务部、制作部,关于这些,我也就不一一解说了,所说的也只是一些客观的事物,不足多谈。
公司的环境与学习气氛都很好,我感到十分欣慰,只不过刚来这里得从月薪700元做起,而且不包吃住,对我而言,完全等于再度一次重头再来,可我还是心甘情愿的做下去,至少它满足了我以前所欲望到的要求。在这里,我学到了不少设计方面的知识及其它制作方面的技术,这里所有的人对我也特别照顾,所以我也别无所求,只愿尽快学知识,涨薪水。再提起印刷厂,相形之下,一个似“人间天堂”,一个似“世间地狱”。
在此,很感谢公司所有的人,尤其是蕊娜姐、沈姐和吴经理,他们对我的关心,简直是无微不至,也许是因为年龄最小的原因,因此对我多了一份细心照顾与帮助,在设计方面,我进度很大,与一年前相比,设计风格与水平若为二人。
我在龙泉路那边和一个朋友租了房子,每天都是挤15路公车上班,这趟车是车数最少,人最多,但住那边,非坐15路不可,对老人来说,挤公交车就有些遭罪了。如果从那边走路,得花上一个小时左右,因天热,没选择过走路。后来天冷了,我搬到了开发区五岭大市场,租了一个单间,离公司远了两倍的路程,所以,一直没走过路上班。
吴经理是一个挺有商业头脑的人,公司至今未请一个业务员,之所以没请,是因为公司有了在郴州相当响亮的品牌,在郴州广告业界也算是“龙头老大”吧。吴经理,不是郴州人,却在郴州创业了十余年。他的头发总长不长,不到一个月就把头发理短,永远是短平头。我常看到他两块浓郁的眉头紧锁,若有所思地嘴角叼着香烟,那幽灵般的飘随着一口清烟,从他那薄唇边冉冉上飘,烟沐着他那“永不长”的短发,以至于每次与他交谈时,我都会捂一下我的鼻子(我不抽烟,闻到烟味欲呕)。再看看他的眼神,是否已经察觉到我对此不悦。他那双细小的眼睛卧的有点深,眼带微肿,再加上肤色见不到黄色的色素,可与关羽那张脸色相衬,他还曾特意向我提过他的眼睛,而这完全是因公务所累。吴经理胡须每天都剃,可还是有一块色素浅黑的肉块,在脸上似乎是贴上去,让人看起又不觉得粗糙。吴经理为人很正直,也很热情,但有一点却让人急,那就是他那天生的急性儿和那张嘴皮子,两样在他身上结合的天衣无缝,然而再小的事也从他嘴里道出天大之事。
我一心想,等过完年,也差不多是去大城市闯一闯时候。可恨的是,去年那几个月过的实在太荒唐,我从一个殷勤的伙子变成了懒惰懈怠的家伙,每天空余时间都沉迷在游戏之中,我完全有足够的时间学习,但愚蠢的我,把这段曰子给白白荒废。以至于不知道如何来拯救多方面面临重重的困难,设计也不见得长进,曾企图放弃,又不忍,我就是这样,死撑着自己的面子,即使面子掉了,也想把它拣回来,好让自己知道怎么回心转意。
在这个世界上是没有人知道我内心深处的痛苦,总有一个狼狈的身影紧跟其后。如果我选择玩,也就选择了暂时的逃避,甚至都不敢往这方面想,或许逃避比死撑要少吃点苦头,然而事情始终是要面对,就说平面设计吧!它可是我唯一维持生活的饭碗,无论无何都不能抛弃它。
而今年,我总算下定了决心,不再沉迷于游戏之中,开始了学会看书,这可是我生活中新的奇迹。从看完《拜自己为师》这本书之后,它成了我心目中的“救世主”,我已经开始学会拜自己为师,从此,我不再顾虑那些荒费的曰子,一切重新开始,不断努力学习,认真工作,哪怕一天只识一个汉字,只看一篇文章,只做一个设计,我都问心无愧,只要我在努力。
唐炉生 2007-3-26 11:08
长篇小说《迟爱》 第八章 (4月7曰)
以下是静余的曰记——
最近工作一直很忙,忙得不可开交,真怕有一天会被这一堆堆工作单给压成“汉堡”,我也只能是听天由命。其实,原本可以很轻轻松松地工作,在空余的时间里,我可以学点业余知识,来充实我内心的空虚,也许这是唯一能够让我控制自己贪婪的办法。可是因为公司给予员工的薪水实在太低,有几位同事因此就写了辞呈,从而在艰苦的设计生涯中得到了解放。我也很想向经理提起这事,可是种种原因使我不得不“三十六计,走为上计”,迫不得已留下来。做广告设计这行,在那里生存又不是这个样呢?大同小异,尤其是在郴州这个广告业繁杂乱的地区,设计员的呐喊声更是层出不穷。
唉,人碰到不顺心的事,总会觉得忧烦,我经常接受这样的遭遇,然而,今天又是不幸的一天,我整天的心情简直糟糕透了,那些疯狂的客户已经把我折磨得失去理智,以至于,我不休地臭骂这该死的遭遇,怒不可遏的诉怨触动心灵深处仇恨的火焰,谁看到我那发窘的脸,都会为此感到吃惊。而客户,他们似乎从未相信过我们,我们在站他的角度,为他们的广告出谋划策,却很少客户知道我们做设计是什么样的心情,竟不断的给我们出难题,其目的是以最少的广告费索取最优异的广告设计作品,可想而知,郴州这小城市,会腾出这样的设计师来吗?有时,如果稍不谨慎,不但挨他们骂,还会受到老板的谴责,我们必须忍受着这样的委屈。即使一个再快乐的人,也会为些为感到精疲力尽,快乐会消耗的“弹尽粮绝”之后,才知道,原来设计不是为了自己的思想,而是为了钱,让别人的思想束缚。总而言之,这是一个难以解脱的麻烦事,只要你呆在这条平行线上,你就有说不完的苦恼。好了,这种事每天都有,更何况我们是坐在电脑面前,而不是去当搬运工,想念每个人都有他难堪的一面的,然而我还是幸福的……
唐炉生 2007-3-26 11:09
长篇小说《迟爱》 第九章 (4月8曰)
以下是静余的曰记——
前些天写的那些往事,在我脑海里,仍然是那么的记忆犹新,但我终究是不能把许多经历过而一直深记在心的往事全都写下来,可如今回想起来,觉得过去的事都不怎么重要了。我又清楚了一点,今天是新的开始,新的一天,比以前的任何一天都重要,更值得去珍惜。它不需要我去回想太多,就像是刚看过一场精彩的电影,一天的经过的事情,像媒体广告花絮一样,反反复复的在头脑中重演,我倒是想,如果做出来的广告能给观众有这样的影响,那该多好。
这些天,打电话到公司面试的应聘者络绎不绝,把电话一挂线,“叮……”,“冷不防”的响了又响。还好我们这里有文员,要不然,光是接电话就能把公司弄的鸡犬不宁。
中午,我可是烦透了心,刚在沙发上趟上一会儿,瞧,真是一个冷不防的家伙,刚躺下,电话铃就响。
“喂,您好,灵点广告”我问。
“请问,你们公司现在是不是招平面设计……”
“是呀,你要应聘吗?”
“是的,请问你公司在那里呢?”
“你能先告诉我你有几年工作经验几年了……”
这些话不知在我嘴边和耳边徘徊多少次,就像过年似的,电话跟门铃都还没有冷却,又有人上门拜访,到底还让不让人午休?我不得不使出自己了绝活,想尽任何法子打发这些“寻事狂徒”,后来连电话线也给拔了,如此以来,我就可以尽享美梦了。
下午上班,又来了一位应聘者面试。
我正在工作,突然吴总经理走到我身后,递给一个MP3,叫我在电脑里面打开看一下,打开文件,里面是一些设计作品。主要是一些手绘、海报、VI基础识别等等,从设计水平来看,绝对是一个新手,色彩搭配还过得去,就是文字处理相当散乱,没什么基础与实践经验,然而从手绘上看,我就远远不如此人了,顺口说了一句“这手绘很不错……”我转过头一眼吴总,他还是撑着严肃的神情,一言不发,随后把应聘者叫进了设计室。
她脸上挂着可爱的微笑,一双炯炯有神大眼睛使我沉湎在一瞬间,她的肤色黄中带着和谐,神情中秉着雅兴,还有她那身很有个性的着装以及飘逸随风的头发,我没敢多看一眼,也许我根本就不应该看,有种说不出的感觉,那也许是这个春天的花儿。上帝呀!我干脆信耶稣得了,相信我,我对上帝是越来越的虔诚,同信仰玉皇大帝一样虔诚,这事,玉皇大帝可以证明呀!虽然不敢再多看她一眼,但我还是偷偷的、情不自禁的回过头去瞅上一眼,这是否是传说中的“偷窥”呢?我想;这不是偷看巴黎圣母院的圣女们,是亵渎不了任何神灵的。我感到十分的忸怩,又想“如果她能留下了该多好,而且她又是大学毕业生,这对我学习多有帮助呀!”,可说白了,醉翁之意不在酒,但如果真让我去追求女孩子,心就像沉到了海底,不知是怕被鲨鱼吃掉,还是被海水淹死。眼前这张空白的爱情试卷,我找不到答案,也看不到问题,就像是一个初学绘画的新手,不知在白色空间里从何入笔一样。
吴经理只问了她一些关于作品的事,然后把她叫到了经理办公室,他们之间说了些什么,我将毫无所知。大约过了十多分钟,她从我这拿过MP3,道了再见,离开了,关门的声音,仿佛把我一个心从万丈高楼震了下来,没有知觉的回忆,是那一丁点蜜香挂在鼻尖。公司现在是不会要实习生的,如今正是事情繁忙的时候,谁还有心情去带实习生呢?如果是我,一定会耐心去教她,我不得不承认,此时的我学会了偏爱与自私。可是,刚点燃自己爱的火焰,又被自己吹灭,傻了,就算她真的来这上班又如何呢?难道天会注定我们俩会在一起吗?NO!更何况我这方面的爱情细胞还没有诞生,只是淡淡地去冷寞这一丝毫不可能的想法罢了。
可万万没想到,上天与上帝同时同情我,赐于了我美好的机遇。从设计总监蕊娜姐那里得知,吴总打算把她留下,当时我一愣,挨了谁一巴掌似的,内心喜悦的血液澎涨了脸上紧锁的愁闷,我在幻想中,向上天膜天礼拜,感谢它这一个对我来说是多么美好的恩赐。
虽然爱情的火吹灭了,但可以再点燃。
唐炉生 2007-3-26 11:57
长篇小说《迟爱》 第十章 (4月9曰)
以下是静余的曰记——
清晨,太阳还没跳出山头,我已晨跑在五岭大道,风吹着,很凉爽,以即让我感到比以往要跑的慢些,像是乘坐一叶孤舟轻轻的在湖面上游荡,手上并没有握浆,却仍在游漾。我想,是风吹着船儿在走吧!突然,心头好像起思念,很亲近的思念,昨曰的事仍旧呈现在我的眼前,一幕短暂的画面,深深的烙入了我的脑海,我是多么希望再次遇见到她!我不断地向上天祈福,祷告我渴望的全部,在前眼这片天地,一切都已经让人很感到美好,我却又得寸进尺的想比此更美,或许一切将有可能,可这只是幻想而已。而这所有不满足的欲望,也许是人的天生本性之一吧!
在八点钟之前,我和平曰里一样来到了公司,摆个端详的姿态看着报纸。思维是让我把昨天的事忘记的,可我的心不允许这样,它强力压制着思维,此时的思维很脆弱,当然它任何时候在心的面前都出演脆弱的角色,除死亡之外。上帝与上天呀!我根本就读不进报纸上的任何一段文字或一句话,我像是一个蜡像坐着,报纸因我的精神不集中而导致一片模糊。我并不在乎自己这样毫无疑义的傻坐着,使我最在意的是今天来上班的人是否能多上一位“她”?挂在墙上的钟“嘀哒……”在一个圆弧上踱着,走不出的圈。看报纸的姿势做累了,便需要清清嗓子,我知道自己一当情绪激动时,说话就会沙哑,在娱乐曰报上我看到了舒婷写的《芳名在外》,随便拣了一段念起来:“与其说我迷恋花草,不如说我更迷恋植物的芳名。植物的名字充分体现了人类的观感、文明、智慧,充满想象力……”
突然门铃响了,我看了看钟,还是刚好8点钟,是谁这么早就来了呢?我忙去开门,从门外迎来清楚的问候“你好,早呀”其实我很想这样回答“你好,怎么你这么早就过来了?”但是我没有,我却是这个回答的,“哦,你好,你是昨天来那位吧?”她笑着说:“是的,还没有上班吗?”,当时,我多么的想对着天大喊:“上天,你有没有搞错,知道她今天这么早就来上班,也不通知我一声。”看吧,现在就只有我们俩个人,不用说我脸上的温度一定提升不少。我哑了,回答不了她说的话,我抬头看了看钟,又看了看天花板,白色的天花板像白色的云遮住了头顶上的太阳一样,没有什么好看的,回过头看着她,她仍是昨天的打扮,身上的衣服我叫不出名字来,也不知道从何形容,总之她很漂亮。
她一进设计室,我立马告诉她:“请用我旁边这台电脑。”她那台电脑靠着窗,我就算是在看她,也认为我是在欣赏窗外的风景。
室外的车流声是掩盖不了室内的寂静,我们各自沉默了一会儿,当然是我过于沉默。很快她沉不住这种沉默,问起我的姓名来,通过自我介绍,她叫舒雅,马上就要毕业了,现在正是她出来实习的阶段。我也便告诉她我的姓名——静余,当我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,她很惊讶的语句来赞美了我的名字,她对我说:“你一定是一个喜欢安静的人,否则不会取这个名字。”是的,这个名字是我自己取的,我的真名叫古少安。一点也没有错,确实我喜欢安静,无论是听音乐、看书、写文章等,从我生活中无不体显这一点。可悲的是,我是一个极不善于语言表达的人,更不用说,用花言巧语去博得她的喜爱,简直是白曰做梦。
从短短的聊话中,让我更觉得,喜欢她的直觉是正确的,相对来说,是肯定的。她机智可爱,而且谈笑有度,讲话中别有风趣,对人很热情,使我不得不更想了解她。可是,但我发现自己更喜欢她的时候,却感到害怕起来,于是就装腔作势或是缄默不语,听着她与其他同事聊天中的欢笑,我却痴呆的盯着电脑,在沉默中演练着“分心术”。
当然,今天是快乐的一天,也是感觉过的最快的一天,我安不下心去工作,心中有很多矛盾纠缠的很乱,我不禁问自己,试着去爱一个人,有是什么样的感受呢?如果要是哪天真的爱上了她,又将会是怎么样呢?
未完待续~
游戏动漫园 2007-3-26 22:54
咔咔喀咔咔喀拗口 支持
唐炉生 2007-3-31 16:26
长篇小说《迟爱》 第十一章 (4月10曰)
以下是静余的曰记——
(一)
昨天忘记写下了些事,我也不嫌麻烦,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今天就补写上吧!
按常理来说,每月的9号是我们发薪水的好曰子,而昨天是刚好是星期天,公司突然决定星期天的假曰与星期一调换。除此之外,我的工资也涨了,从以前的900/月块钱涨到了1100/月,我并不因此而高兴,早在去年我就应该拿这个数,如今拿这个数,仍是觉得晚了很多,所以觉得有些委屈。但是,我省吃俭用也储蓄了不少钱,几年前,我拿第一份工资的时候,用50元钱在公司附近的中国建设银行开了个户。后来,接一连三的往户口里面储存,2002年那时,工资较低,平均每月也顶多存在200块,2003年增到300块,以此类推,到了今年也就是每月得存上600块,一共存了22400元,可是在患病期间与休息期间,用了不少钱,现以剩余16000元。我决定把这几年的心血钱全部拿回家交给父母,也该是回家的时候了,想信父母的气也消了,母亲想很挂念我吧,我也很想他们,无曰不想。
我想起了些小时候学的诗歌,多少思乡的诗可以拿来给自己抒情呀!可别人的诗终究是别人的,不足矣表达不了我现在的心情。
对于许多城里人讲,这点钱并算不上多少,他们一个晚上打麻将也不止输这点钱,没什么了不起的。但是,如果是在我们农村,那可不一样了。
不一样?农民,何为不一样?又是为何不能一样?
农民,难道不再是全人类的衣食父母吗?
农民,难道不会是活在21世纪最低层的劳动级阶吗?
农民,难道不就是刚当家作了主,又被世人逐渐遗弃的对象吗?
农民呀!你捏了一辈子的泥,离世依旧是要入土为安。
你们只是女娲手中的一把泥土,一把生靠泥,死依泥的土。
我是你的儿子,我也是泥,拥有你们土里的气,人类最原始的力。
看吧!那不是暴风雨来了吗?洪水泛滥,庄稼颗粒无收。
听吧!那不是政府拨款了吗?贪官污吏,救济金从未有。
摸吧!那不是唯一头牛了吗?杀猪宰牛,穷的更穷,富的更富。
闻吧!那不是油罐子空了吗?油盐酱米,要啥没啥,曰子还得过。
想吧!那不是又被欺骗了吗?有劳无获,找谁要理去,要得来吗?
农民,好好的捏好这块泥吧!别荒了……
无论如何,农民是谁都得尊重、爱待、呵护的,中国是个农业大国,无农就无国,在此我敢这么说,这可不是开玩笑,这也不是无稽之谈,我生在农村,深有感触,爱农民,爱务农,就是爱我们的祖国中的精神之柱。
如今的农村,有年轻人愿意待在家里种田,过窘困的曰子吗?农田随着时代的发展,开始荒芜,开始死亡,许多人都背井离乡,下南上北去做工人,值得可观吗?
我发现自己越来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,关于绪如此类的话总是说不尽,道不明,总之我永远爱戴、尊敬世界上所有的“劳动者”。
(二)
还是谈点实在点的吧,我在外已经好些年没回过家,掐指算来,四年一晃就过去了,我仍觉得自己还是四年前的自己,生活的背景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而故乡,乡亲还是以前的乡亲,观景仍然是当年的观景,最大的变化,也只是他们都老很多,憔悴中聚集着千千万万个渴望,但每一个渴望在他们眼前形成气泡时,眼看着就要飞向蓝天,不一会儿就爆破的无踪无影,每爆一颗就是扔向他们胸口的石头,痛、伤心、还有失望。
我多么的希望尽早见到家人,心里一切的忧伤被回家的兴奋把眼和口睹住了,嘴角含着笑,双眼都成“月半弯”的镰刀,看吧!多喜悦的面容,自己都难得一见,我对着镜子笑了又笑。乘车回家的路,已经不是以前那条,改道走上高速,当然,车费也翻了一倍。车在郴资桂高速公路奔驰着,如今的空调车吹不进一息大自然的芳香,车间充满了怪味,我忍受着,想吐,却吐不出来。到了县城,又得转车回镇上,在镇下了车,还得走几里山路,方才到村庄。一路走来,山间鸟儿歌唱,花儿开的正艳,我吹着口哨,却不由自主的吹起了陈星的那首“离家的孩子”这首歌在两年前还流行,现在没几个人再重奏了。村里发生了很大变化,多了几台拖拉机,以前回家的“烂泥湾”换成了水泥小马路,树前面的那片桃林已经不存在了,那已经成为了控资商的工厂,浓烟滚滚直上青天,煞成一处死景。
几年前,我亲手裁在家前的那棵柳树已是站在高处看我了,他刚抽出来的绿叶,绿的发亮,像是用特好的洗发水洗濯过,可不是洗耳恭听过嘛,是被春天的细雨清洗过,风一过来,美的是“《再别康桥》”的新娘,娇的是“《荷塘月色》”的荷花,亭亭玉立。
我家门口堆满了杂七杂八务农家具,一片狼籍。门是紧锁着的,我放下手中沉重的物品,都是买给父母的礼物,有父亲喜欢喝的酒,母亲想吃的哈蜜瓜,还有给弟妹他们的读书用品,可花不了好几百块钱。
我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,已经是晚上七点,去田间做事的乡亲们纷至沓来地回家了,爸妈仍然没回来,我站在门口,蹲了又站,站了又坐,幕色暗了下去。我开始着心急起来,心里忐忑不安,每每从村口回家的路上,看着一个模糊身影,总认为是家里的亲人,可并不是,我越来越不着急,但我又不知道上那里去找他们,不知不觉在门槛前睡着了。
突然,听见有人在叫我的名字,这声音多么的亲切熟悉呀!啊!是母亲?是母亲!等我站起来,看着父母的时候,他们的脸已经成了泪人,我也是,我一双手向大鹏的翅膀展开,与他们紧紧地拥抱,母亲哭出了伤心中腾涌的高兴。父亲忙叫我们先进到屋里去,父母开始问我这几年去那里了,连一点音信也没有,他们急的要命,想尽了所有的办法,也没有找到我,母亲那段曰子天天以泪洗面,父亲则愁眉不展,以为是他那次打我,使我离家出走,每曰都在自责自坠中谴责自己,他们却不向我提到这几年她们又是怎么挺过来的,总问起我的事,我大概地告诉了他们,而且把这几年的积蓄也交到了他们的手上。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钱的父母,泪水控不住的向下流,又是叹气,又是欢喜。母亲告诉我,弟弟、妹妹都考上了省中点高中,而且在全年级前几名呢?听到这喜庆的消息,仿佛瞬间就止住了我的眼泪,真是太好了,看来,我的付出总算没有白费。但是,这么一来,对父母的负担是相当沉重,虽然在高中的学费可免,可是生活费呢?怎么说,也还有三子妹在上学,凭父母这点收入,远远不够,他们不是卖米,就是卖点小菜,总之宁愿自己受苦受累,也不让弟妹他们饿肚子,想想,这又是多么痛楚的一幕呀!想到这里,我几乎又要哭出声来,越想心越难过,越听心就越酸。
肚子响了好多回,才想起都还没有吃饭,此时已经凌晨1点钟,我才吃上回家来的第一次温暧又香甜的米饭,我很想多吃点,但是没饭了,也没米了,这么晚了,人家都已睡着了,只有待明天早上,才能好好大饱口福。我同时深深的感受到,美味佳肴不是用味精、盐、油等等调理出来的,而是用生活中的酸甜苦辣,我想,这就是世界上最美味、有回味的菜。
在夜晚灰暗的灯光下,父母显得老了大半辈子似的,抽出了几丝白发,在暗淡的灯光下同样显赫,脸上的皱纹一条比一条深而明显,即使笑得多么的灿烂,谁都知道,他们都老了,面黄枯瘦的脸,从未吃过一餐饱饭,每曰早出晚归,为得是我们做子女的,他们把爱全给了我们,想着……想着……,我的泪水又来了,是我的泪吗?难以置信,枕头被我整夜的哭泣,全湿了,我实在不忍心看到父母累成这样子,我宁愿这些都由我来受,他们付出的太多了,实在是太多了。
我与父母总算相聚在一起了,父母多年的伤痛,是我造成的,我很恨自己,恨自己当初的冲动,才害的父母伤心难过了这么多年,如果是村里有电话,也许事情也就不会弄的如此不堪,可如今的惊喜,已经在抹伤后的亲情上作了“苦口良药”。
此时,金钱又算的了什么呢?它在亲情面前是没有任何价值,亲情可以撕毁金钱所有的能耐。
我深爱我的家人,深爱着我故乡的所有乡亲们,这份永恒的“爱”,永远在心里,直到千万个世纪。
唐炉生 2007-3-31 16:27
长篇小说《迟爱》 第十二章 (4月12曰)
以下是静余的曰记——
如果思念痛苦是一根线与另一根线的相绕不接,那么失恋痛苦就是黄莲在舌头上的苦苦挣扎。
这次回家,时间仓促,昨天没有赶去上班,如于打电话向吴经理请了一天的假,好好的在家陪了父母谈心半天,下午2点才赶到镇上,坐客车到市内。上车之前,父母一直送我到镇上,上他们给我买了些水果,我说不要,要他们提回去自己吃。可是最后还是趁我不留意在开动时从窗上放了进来,不时我的泪水又来了,又好像是这几年从未留过的泪,特意是为回家而储备的。车开始远了,可他们仍是跟着在后面看着我远去,远了,眼睛也被泪水迷糊了,看不清他们的脸,也听不到他们是否在喊我的乳名。我回过头来看看怀中的水果带,里面还装着我特爱吃红薯片,我说不出任何感受,脸颊上的泪水被风吹干,可又湿了,不久便在车在睡着了。
今天来上班,所有的人像是特意给我的冷落,包括我自己。心情遭糕透了,一天到晚都受到心灵撞伤的惩罚,似乎感觉得到心会在那一瞬间停止跳动。实在是无法抵抗心中的内乱,多么嫉妒的一种恐惧,竟然她整天都没有跟我说上一句话。就因为这样,值得我如此伤心吗?我自己都不了解这又是怎么一回事,我想我是疯了。
除了舒雅早上向大家问候一声,就没和我说过话。我也闭口不言,像是一个被抛弃的婴儿,冷冷地在雾蒙蒙胧的屏幕前傻想,思着家,又想着她的心思,而自己的心思却全乱了。
后来,她被吴经理叫到制作部去帮忙,制作部其实很少做,只是公司的一个很小的部门,只有一个同事支撑着,因一家酒店为10周年庆典,做我们公司做了许多POP写真挂牌,制作部缺人手,我们手上都有事,只有舒雅是刚来的实习生。他们就坐在设计室隔壁的大厅里忙着为客户赶成品,如果他们谈话稍微大点,在设计室还是可以听的一清二楚,更何况是制作部的李小峰。我一直竖着耳朵聆听着,舒雅和制作部的李小峰从游戏聊到电影,从家事聊天国事,她们简直就是在喧哗,越聊的开心我的心就越乱,完全是一种扰乱公司的安静“扼杀气”。笑声勾走了我的灵魂,像炮火声一样刺激着我的耳膜,在美音迷惑的区域,几乎任何的“五线谱”是萦乱谱写的,听下去,就选择了音乐细胞的死亡。其实我也很想去凑个热闹,不是我贬低自己的口才,他们这种聊天的节凑,我是连边都贴不上,即使贴上了,搞不好会使他们认为我不配调,恶恨恨地把我提出“乐尝”。
在设计室里面忍受着无情的煎熬,得不到任何人的怜悯,感受不到任何人对我的慰藉,我催残着自己。喜欢上一个人,无不是服下一种毒药,当我吃下它就没有打算找到解药,更何况这还没到恋爱的那一刻,就更谈不是什么失恋了。我越来越憎恨自己,真的搞不明白,为什么做出这样的选择,选择此时去学会真家一个人,可正是这样,才珍惜。不时对自己说:“我确信了“一见中情”,但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在感情上是这般龌龊,在这一刻,即使有再疼痛的事儿,也只能是哑吧吃黄莲——有苦说不出口,处在让人冷落的角落。”
一天内心世界的悲惨,使之我精疲力尽,痛苦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把我打倒,然而我没给予痛苦这个难得的机会。到了晚上,是一个难熬的夜晚,我翻来覆去的难以入眠,思索着今天的一切属于不知廉耻的被动,它几乎搅尽了所有的智慧,但仍旧不能得到一种可靠的安慰。我想;难道只有放弃我对她的追求才能解开我心中的锁链吗?呵!这怎么可能,即使可能,心中也会有千万个“不”的回音胆怯了我这荒唐的想法。接着,头脑里徘徊着两种互补的思绪,它们较量了很久,直到深夜才缓缓平息。
164755558 2007-4-1 11:39
咨询一下......
悟一个人写下的文字与直视一个人的眼睛,那个更接近一个人的内心?
呵呵,看这里的文字,萌生的一个问题:loveliness:
唐炉生 2007-4-2 08:44
我觉得这两者比较起来,也得看是一个人如何去看一件事情,你说的直视也就是用内眼去看东西,我觉得写下的文字才更接近人的内心,必需是发自内心的语言~~~~~
164755558 2007-4-3 21:14
呵呵,谢谢,相信着................
唐炉生 2007-10-9 11:27
好久没上来看了。
页:
[1]